時間:2023-08-25 09:09:35
緒論:在尋找寫作靈感嗎?愛發表網為您精選了8篇生物科技與當代藝術,愿這些內容能夠啟迪您的思維,激發您的創作熱情,歡迎您的閱讀與分享!
李歐梵教授曾問:“什么是‘文藝復興者’?”這典故當然來自西方文藝復興時代,當時的幾位名人,如達·芬奇、米開朗基羅等,既是藝術家也是科學家。李歐梵拋出這個命題,是因為他一直覺得在當今經濟至上主義下,科學與藝術早已分道揚鑣,人人都想在科技上學有所長然后大賺一把,早已把人文藝術忘得一干二凈或視為廢物。直到,他遇見了眼科醫生兼畫家林文杰(Dominic Lam),李歐梵說,“終于見到個新的文藝復興者。”
三十年前開始“光明行”
由眼科醫生出道踏上社會,林文杰認為傳播光明福音這事兒,不僅是工作,還是畢生責任。早在三十年前,他就已經開始鼓動慈善事業了,1982年,他跟隨著諾貝爾獎獲得者佩頓(David Paton)—也是他在哈佛醫學院的博導,一起隨著國際奧比斯組織包機飛來中國大陸。這個名為奧比斯眼科飛行醫院(Project Orbis)的交流活動,是一個致力于為世界各國盲人和眼疾患者恢復光明的國際性慈善機構,它的宗旨是“使全球失明者重見光明”。在這個全球唯一的眼科飛行醫院中,奧比斯組織將眾多眼科專家匯集到一起,把光明送至世界上最偏遠貧瘠的地區。
在飛行醫院中包含手術室、激光治療室、消毒室和恢復室等,當地的醫生、護士和醫學技師們可以和奧比斯醫療團隊緊密合作,交流眼科醫學知識,并提升自己預防、治療眼科疾病的醫療技術和水平。前不久,歐米茄和現任007詹姆斯·邦德還對奧比斯蒙古行做了資金支持。林文杰一手策劃操辦了“奧比斯飛行醫院中國行”,用他的話來說,當時“困難重重”。
如果放在今天,一架私人飛機或是非民用航班進出空港再正常不過,而在三十年前,這可是天大事兒。“天哪,一架美國的大飛機滿載著醫療器械和西方醫學專家要突然飛來中國首都,它要來干什么?會有什么陰謀?會出什么亂子嗎?”許多人不明就里,發出如此質疑。可是在林文杰看來,他的使命是讓人們對眼科疾病有所認識。
“在有些地方,因為信息閉塞,人們甚至都不知道近視眼是什么,更不用說其他眼科疾病了。亞洲人的眼科疾病概率普遍比西方要高,還有一個是天生眼疾患病率,中國現在的統計數字表明也明顯偏高。在大城市,大家都知道‘看不清’也許是近視,而在偏遠地區,‘看不清’被認為只有中老年人才會有的自然退化現象,沒有引起足夠重視,導致很多原本可以先期避免的后遺癥。我們的使命就是讓更多人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患病,患的是什么病,并且用哪些方法治好它。”林文杰說。
作為華裔,林文杰在1979年只身來到北京,當時他還很年輕,但其身份已經是哈佛醫學院及得州眼科中心的教授,他把這些解釋給中國政府各個部門負責人聽。“大家都認為好,但還是吃不準,怕這怕那的。最后還是鄧穎超大姐拍板決定的,力排眾議。”正是1982年這個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突破,三十年至今,超過6萬名中國眼病患者在奧比斯的項目中獲得手術治療、超過40萬名中國眼病患者在奧比斯的項目中獲得門診治療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加。林文杰開了這個頭。
延續不斷的掃盲行動
《光明行》是成龍唱的一首歌,由兒子房祖名填詞作曲,為2010年底在成都設立世界眼科組織成龍兒童眼病防治中心揭幕而作。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統計,中國有數百萬的盲人,而這些患有盲病的人群中,有80%以上是可以避免的,包括本來可預防而沒預防的,或是可以治愈的。”林文杰一直認為,倘若中國能夠進行有效的防盲治盲工作,那么失明人數將會大幅度地下降。作為奧比斯飛行醫院中國行的策劃人,他希望可以把這種行為長期定期地延續下去,于是,就有了1999年底成立的世界眼科組織(WEO)。
任達華很爽快地答應做形象大使,成龍更爽快地答應做名譽主席。香港各界人士慷慨解囊,尤其娛樂圈和商界人士。不僅要依靠自己的社會影響力“招商引資”,林文杰認為還需要不斷強化自身實力。“香港的慈善情況比較普遍,許多社會名流都會通過各種方式來呼吁大家向善,任達華也喜歡畫畫,我們一起辦過慈善畫展,賣畫所得都捐贈基金會。大家都會把錢捐給有實力做實事的人。我也是在不斷學習,大家這么看得起我,買我的畫,有的甚至去拍賣行了,我讓他們直接把錢匯到慈善基金賬戶,我就不過手了。”
林文杰對生物醫藥領域的研究一直沒有擱置,2001年發明并獲得一個幾乎能夠影響未來人類生存狀態的專利—口服植物疫苗,《時代》雜志稱之為21世紀最重要的十個發明之一。“這個專利我已經賣掉了大部分的股權,得到四億五千萬港幣。我不是做農業的,讓農產品商去開發種植吧。”這筆巨款的出路只有一條,進入WEO基金庫,為掃盲事業添磚加瓦。
折光畫
如果用今天的都市行話來形容林文杰的繪畫藝術,那應該是fushion藝術。林文杰熱愛藝術自6歲開始,由于家人極力反對以藝術為生,不得以去學好數理化,但藝術創作卻一直未停,在工作經歷中不斷采陰補陽,吸取生活中點滴元素作為靈感。
1980年的某個秋夜,這名年輕的生物科技及醫學教授,一如往常,沖洗不同眼球的黑白照片—這是他經常要做的事情,為分析研究用。他突然發現,局部黃與褐紅色的效果—這是很多沖曬黑白照片的人都碰到過的問題,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是廢片。但身為一名熱愛藝術的科學家,林文杰開始尋根問底,對這個常規的非標準現象進行深入研究。經過兩三年終于研究出一種新型的繪畫技巧,就是在黑白相片紙上,以不同的稀釋顯影液、定影液等形成不同顏色,再用筆描繪出不同圖案。由于完全不用顏料,而以光的折射來產生色彩,于是“折光畫”一詞便應運而生。
“折光畫”遇到波洛克的潑灑畫法又能成什么效果?林文杰試了,當年在美國,波洛克的這種抽象表現主義派系,獲得巨大成功。林文杰如何找尋到自己的根系?臺灣雕塑大師朱銘指了條路—既然你擅長在眼球上做文章,不如就盯著這個題材?我可是小時候體弱多病才練太極,于是就有了太極雕塑。林文杰又試。這時,中國當代藝術最大推手、香港的張頌仁先生隱約感覺到這樣一個載體可以與中國傳統文化沾上點關系,為“師夷之長以治夷”—走向世界,做個學術鋪墊。
林文杰遂潛心研究九宮格—中國傳統文化的淵源,意味著科學上的平衡與內在和諧,也是天文、地理、數學、建筑以至倫理的強大基礎,每一格就是個眼球,每個眼球代表每一格中所代表的含義,天地人和、五行、八卦
關鍵詞:新媒體藝術;傳統藝術;藝術價值觀
中圖分類號:J0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5312(2012)30-0044-01
新媒體藝術不同于現成品藝術、裝置藝術、身體藝術、大地藝術,新媒體藝術是綜合了多種學科的合成藝術,藝術與當代最前沿的科學相結合,數字技術、生物科技、量子理論、經濟學、語言學都可以成為藝術實現的媒介。同時,新媒體藝術對傳統藝術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新的傳播形式和傳播媒介的出現,使得視覺傳達藝術設計所涉及的內容得到極大的豐富和拓展。網絡、數字電視、互動媒體、交互游戲、虛擬空間等都成為信息傳播的形式和主要介質,傳統的視覺傳達設計范疇受到突破性的沖擊,數字載體的發展極大地延伸了視覺傳達的設計形式和內容,在當代數字藝術設計的快速發展情況下,數字媒體藝術的設計理論和美學理論就顯得非常薄弱。
新媒體藝術設計理論和美學范疇繼承了部分傳統的視覺傳達設計的理論體系。傳統的視覺傳達設計的理論體系依然可以作為數字媒體藝術設計的理論基礎,在藝術理論基礎上有幾個方面是共同的:
1.首先都要滿足功能性的最基本的要求。
2.美學的審美理論基礎是相同的。
3.設計的理論法則、平面視覺創意法則等是近似的。
4.設計和表現的內容是基本共通的。
在數字媒體設計過程中滿足功能、審美需求,符合美學、設計法則,運用數字媒介所特有的聲、光、電以及人機互動的特點來更有效地達到傳播信息的目的,可以認為新媒體藝術設計的內涵和特征是視覺傳達藝術設計的進一步豐富。
當然新媒體藝術設計是時代的產物,它具有時代的先進性,它的表現形式更豐富,信息量更大,更具備科學性、時代性,因此在新媒體設計中還需要創新的傳統設計理論體系,必須根據其信息傳播的形式、媒介以及傳播的復合性、學科的綜合性、技術的數字化等特征來完善提高這一新興學科。
年前在臺灣舉行的第一屆“未來媒體藝術節”當中,藝術家們就用多媒體像公眾展示了精妙的絕技:用3D動畫模擬山水畫、用高分子建筑材料塑造裝置藝術、用數碼技術勾勒寫意線條……在公眾看來,藝術無非是繪畫、攝影、展覽等,以紙張等印刷品為媒介的藝術形式,但這一活動徹底顛覆了我們對藝術的認知,以多媒體技術將“藝術”的概念推向新的境界。
其實在過去,藝術創作雖被視作一種高度個人化的活動,但依然有規律和原則可循。比如,以中國古典藝術為例,“求神”、“求韻”曾被視作一種約定俗成的鐵律,而西方現代藝術也十分講究與時事、熱點、社會的結合———但這些創作大多是以紙質媒介為基礎的,未來,當多媒體成為藝術創作的主要載體時,這類規律是否仍然適用?與多媒體藝術時代相適應的藝術價值觀、創作觀會呈現哪些面貌?新媒體藝術的出現,是否意味著傳統藝術元素將徹底退出,抑或二者并存,有機互補?
在許多資深藝術從業者看來,新媒體藝術與傳統藝術的P K,關鍵詞不在于“替代”,而是“融合”。業內人士曾說過:“新媒體藝術如何避免短期的急功近利,如何避免淪為一種膚淺的時尚?恐怕要從傳統藝術中吸取‘慢’的精韻,比如,一個優質中國畫畫家,至少要花20年的時間來鍛煉筆墨的功力,然而,講求新觀念的多媒體藝術,若領悟不到‘神韻’的寓意,無法吸收‘慢工出細活’的內涵,終究也只是快餐藝術。”江福全建議,除了“慢”元素的吸收之外,如何適應新的藝術介質,傳統畫作如何利用新媒體進行推廣、如何把傳統筆墨轉錄為數碼符號,已不僅僅是單純的技術問題,更是新生代藝術從業者面前的嶄新難題。
“傳統”與“多媒體藝術”的結合,還存在一定的地域性特征:“在中國,有個受眾接受性的問題,很少觀眾會耐心地看一兩個小時的展覽,而不少多媒體藝術呈上的都是支離破碎的、抽象的,沒有具體故事情節的視覺影像,它和公眾的隔離程度太高,有些過于‘曲高和寡’。因此,如何把多媒體藝術化為公眾能夠接受的符號,如何用一定的‘地域性’吸引觀眾,恐怕是傳統藝術和多媒體藝術結合的議題中,重要的環節。”
一些多媒體藝術家嘗試與“傳統”的結合,已收到部分成效:“比如,年輕藝術家邱黯雄的‘山海經’系列展覽,就是中國元素與現代高科技相結合的優質產物。展覽中有中國觀眾所熟知的神話元素、傳奇元素、中國山水畫元素等等,數碼高科技僅僅起到介質和傳播的作用。”
而且,藝術媒介的更新勢必帶來創作觀的更新:“傳統藝術有很多趨同、約定俗成的東西,每一個藝術時代,你都能感受到有一種鮮明的風格在里面。當多媒體制作流行后,或許我們將迎來了一個高度個性化的創作時代,每個藝術家、創作者之間的差異將被放大到極致,這種多樣化、差異化或將成為未來藝術的關鍵詞。”
一些業內人士還認為,新媒體藝術會對中國的藝術教育構成巨大的影響:“中國傳統的藝術教材和授課套路,都是以一些既成的藝術教學理論為原型的,新媒體藝術方面幾乎沒能形成一個十分完整、系統的理論,因此,一套能夠匹配新媒體藝術時代的教案、理論和教學模式應當被建立起來,而這個教育模式肯定也不是照本宣科的,而是帶有多樣化和個性化的特征。”
盡管從形式上看,新媒體藝術作為一種新的藝術形式有其實驗性和先鋒性等特征,呈現了一種不同于傳統藝術形式的全新概念,但是從藝術的本質來看,新媒體藝術仍然是對傳統藝術形式的延續而不是顛覆。因為其創作的核心理念仍然是藝術家借助某種媒介語言生成意義,表達思考和感受,引人共鳴。最為人們所接受的新媒體藝術作品,它們往往是以藝術的觀念提出問題、生產意義以及建構想象,滿足人們對于精神世界以及感知體驗的探索。
參考文獻:
[1]拉茲羅·魯斯,喬治·L·威本佳;趙黎明譯.包裝設計圖形手冊[M].沈陽:遼寧科學技術出版社,2002,154.
又是一年畢業時,中國各專業院校畢業生經歷藝術學習的四載或五載花開花落,又一次迎來了碩果累累的七月。七月前的半年奮斗與打拼,各高校的雕塑畢業生們經歷過智慧與技術的碰撞與磨合,終于在如火如茶的畢業季,拿出了令人滿意的結果,那些激情與汗水也使2012年的中國高校畢業生優秀雕塑作品展的到來顯得格外的厚實而不負眾望。
在今年的優秀作品展的展廳里,我們看到的來自全國各大美院以及綜合類院校的雕塑系部或專業的優秀作品。除熟知的美院,我們也看到了來自不同地區的綜合類院校的風格和氣質,越來越多的非美院院校的雕塑作品都日漸成熟,很有想法,他們帶來了和美院作品不太一樣的思路,這在近些年的雕塑類專業里是非常可喜的一個現象。例如汕頭大學長江藝術與設計學院,江南大學藝術設計學院,西南大學,武夷學院等。各個學院都極具特色,表現出不一樣的教學設置所產生的不同的藝術成就。尤其是汕頭大學長江藝術與設計學院公共藝術系畢業生的作品,體現出了很不一樣的國際風范,其公共藝術的表達概念還是非常灑脫的。這與汕頭大學長江藝術與設計學院的國際化的教學設置也有很大關系;內蒙古的呼倫貝爾學院的雕塑作品極具地方主民族文化特色,沒有太多的浮夸的東西,堅守那種渾厚的表現手法,對自身的文化很有堅持,很含蓄很穩重地表達了他們內蒙古人的內心精神。
在這個多元化的時代里,文化的豐富與人自身的越來越強烈的表達欲望,注定了當代藝術的表達形式的豐富性會與日俱增。這種豐富與多元,尤其在年輕的藝術學生身上能感受到,他們對于這個新時代的感受是新鮮的,觸感是敏銳的,每一年的雕塑專業畢業生的作品里,總能讓我們感受到新的,特別生動的感情,那些單純與如初生般的敏銳,總是能吸引與觸動我們。在今年的高校畢業生優秀雕塑作品展中,就有很多讓我們得到很多啟發與靈感的新鮮血液,讓我們也能從這些作品中從另一個方面去審視我們現有的雕塑教育。不同的教育模式,所帶來的教學成果就是不同的思維模式和行為探索,今年的作品里,中國美術學院的作品整體給人一種非常成熟而自然的藝術思考,很多的作品已經呈現出由表像而逐漸回復自然的感覺,如廖武森的《風景》,作品具有很強的畫面感,細膩的感情從眾多分散的點匯聚,看似雜亂卻有著無窮生命力的自然物交織錯落,有一種深邃的物像,透露著一種微妙的感情。中國美術學院公共藝術學院每年所呈現出來的作品都會給人很多驚喜,其表達方式與思維方式都會讓人耳目一新,從往昔的公共藝術的雕塑畢業生作品里我們就看到了很多非常有思考有深度的作品,今年的作品較往年一脈相承,也出現了不少的亮點。阮懷俊的《舟系列》,作品的感覺比較好,對形制的把握與拿捏還比較到位,一些含蓄而寧靜的思考在里面,木上做水,讓人很能體會到水中載木的關系,呈現出一種自然哲學在里面,而這種思考十分巧妙;近來的藝術作品里,用紙為材料來做雕塑作品與裝置作品的藝術家很多,但一種材料,在不同人的思考下不同人的運用中的狀態也是不同的,今年也有不少作品運用到了這樣一種有溫度的材料,看到張林作品《樹》的時候,著實為之贊嘆了一下,作者用日常報紙與雜志紙張稍做處理,翻制了七根原木大小的樹干懸至空中,感覺還是蠻有視覺沖擊力的,未經過度處理的紙漿上還保留著印刷品的痕跡,有著很濃烈的人類商品的印跡,這種細節很容易就讓人們感覺到熟悉而為之動容,借他山之木,以修其身,卻因過度的濫用而漸漸讓人們喪失了對自然的感恩,其身修為如何尚且不管,可這大自然的恩情卻怕是有點辜負了。作品《渡》也是一件非常有創造力的作品,作者將本來完整的佛像拆散成零件,用這些零件去拼裝了一條似像非像的船,一種解構與建構的方式,去完成其宗教意旨所帶給人的念想,作者用一種獨特的物化的方式去解構了某種形而上的意識,表達了他所理解的慈悲為懷,渡化生靈的意義。今年的雕塑作品中木雕的成份還蠻多的,年輕藝術家們用木質材料做出了不少優秀的作品。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的張升華同學的作品《建·拆——尚存的記憶》,將傳統的木制古樓貫穿包圍在重重建筑結構之中,那些建構的框架給我們展示了一個我們也十分熟悉的經歷與回憶,那就是一種建設中的狀態,作品用古建筑的記憶來表達現實生活中的時代的浮躁狀態,也是很巧妙的,往日的古樓的寧靜,哪里能保持寧靜,浮躁的現代城市,早已將我們城市里熟悉的東西拆來建去到面目全非,只有記憶在心中,卻還是模糊一片,只嘆息那片寧靜了。湖北美術學院的滕勇同學的《木中樹》,也是運用了木質材料,他用了整根樹干制作了這個作品,作品原來是一根火車軌道枕木,枕木的內核是一根非常完整的樹干在里面支撐著,枕木本身的那種人工痕跡很重,已經被制作成了一塊細長的長方體,上部剝離了木頭后露出中間樹干的原始形態的感覺,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驚喜,那種驚喜就像是重新看到了生命一樣,人的那種對于本質形態的內心的渴望被激發出來,這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作品了,簡潔而自然。還有作品《深林之外》和《竹日》都很好。不少雕塑作品的題材也很吸引人,如《生化武器》與《戰爭的預演》,這些作品讓我意識到年輕一代人對于未來的焦慮感,他們關注自然,表達出正在崛起的生物科技及一系列人工智能開發對人類賴以生息的大自然的嚴酷摧毀,所導致的人們與自然界原本相濡以沫的密切聯系徹底分離,其作品的思考還是很有前瞻的。張浩的《如果》展出了一大片如詩一般的浮雕,純粹的白色與筆觸的表達,清新而富有意境,樸素的語言,表達出了不一般的細膩與生動,看到還有同學保持著這樣的一種詳和,以及用浮雕來表達心靈的純粹,真的感覺到很難得。
總的來說,這次的雕塑專業優秀畢業生作品展是非常不錯的,展出了各大院校的雕塑專業的風采。不同的文化環境,造就了不同的優秀藝術人才,這對于我們都是有著極其深遠的意義的,同時也讓我們在這樣的一個平臺里有了很全面的交流,藝術不需要統一的步調,我們生于這個多變的現實,需要通過交互式的學習去完善自身。通過這樣的展覽,相信中國的雕塑藝術從業者與教育者都能得到啟發,看到更美好的未來。